康熙与传教士的故事（续）

●田桂棠

101.三月初。御书房。白天。

康熙凭案，手按书本，与坐在案前凳上的徐日昇讲话。

康熙：“洪若等五人可服水土，休息得还好么？朕意全部留用，你有何想法？”

徐日昇：“回皇上，他们生活甚好，决计有生之年效犬马之劳。臣亦唯皇上之命是从，何敢他议。”

康熙：“据朕所知，时下有些地方，有堂无人，有些地方有人无堂。是么?”

徐日昇：“回皇上，有堂无人，有人即可；有人无堂，有堂即可。”

康熙：“你能将有人无堂和有堂无人说明白点么？”

徐日昇：“回皇上，有堂无人是指堂内无神父管理；有人无堂是指教堂被占，神父无安身之处。”

康熙：“这样吧，朕现在就帮你解决有堂无人。洪若等五人中，你任选三人吧。”

徐日昇：“请皇上定夺。”

康熙：“那好，朕就留白进、张诚在京候用，其余三人由你安排。”

徐日昇跪叩：“谢恩。”

102.三月初七日。北京天主堂大门外。

大门口空地上停着两辆带篷马车。车夫正将一些行李往车上搬。

徐日昇与洪若、李明、刘应一一拉手告别：“顺风。”“再见。”

洪若上了一辆车，李明、刘应上了另一辆车。

“叭，叭！”。洪若的车向南，李明刘应的车向北，分道扬镳。

103.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5月）三月初十日。理藩院。白天。

理藩院尚书伏案阅读康熙圣谕。圣谕上写道：“朕看所用西洋人真实而诚恳可信，俄罗斯着徐日昇和张诚去，会拉丁文字，其文妥当，汝等也行移文往说俄罗斯。”

尚书阅后自言自语地：“此次去俄罗斯，与二十五年闵明我去俄罗斯不同。此次是签订边界条约，事关重大。所以皇上派徐日昇、张诚充当翻译，授三品官衔。常随钦使索额图亲王及佟国纲国舅左右。并关照钦使：‘凡重要问题，非经咨询徐日昇、张诚，不得作出任何决定。’”

104.同年三月十三日。礼部衙门。白天。

礼部尚书伏案阅读康熙上谕：

“着礼部速差人往江宁府天主堂取西洋人苏霖赴京，恐或苏霖在路，亦未可知，十分留心，路遇同来。钦此。”

礼部尚书随即在公文纸上签写：“钦遵上谕，着本部八品筆帖式二人前往江宁取西洋人苏霖一同驰驿来京。”交与侍从，并命：“即办！”

105.四月初六日。乾清宫。

徐日昇、张诚叩见康熙。康熙赐座。

康熙：“你们此去俄罗斯，朕各赐蟒袍一件、大缎四匹。”

侍卫赵昌应声将赐品捧给二人。

徐日昇、张诚跪叩：“谢恩。”

106.四月二十八日。乾清宫。

徐日昇、张诚叩见康熙。康熙赐座。

康熙：“朕召你们来，只是各赐蟒袍素鞍衬各二副。”

侍卫赵昌应声将赐品捧给二人。

徐日昇、张诚跪下：“谢皇上。”

107.五月初一日。北京天主堂会客室内。

“大人到！”的声音传来。

徐日昇、张诚连忙走到门口，拱手迎接御前侍卫赵昌：“赵大人，有失远迎，万望恕罪。”将赵昌迎入室内安坐、上茶。

赵昌：“皇上命我来，给你们送赐品团龙米色御服、御貂之外衣各二袭。”示意二名随从将装着赐品的盒子捧上。

徐日昇、张诚：“谢皇上。”

108.康熙二十七年五月。塞外荒漠上。

沙尘蔽日。由索额图亲王和佟国纲率领的中国外交使团，乘着十多辆马车顶风前行，沙粒打在车篷上“哧哧”作响。后面跟着骑马的八旗前锋兵二百，护军四百，火器营兵二百，以及一长串驮着辎重的骆驼。驾车人、牵驼人穿戴着风衣风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