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我的信任观 ◎ 石 刻 不知为什么冒出这个题目。活了快四十年了,郑板桥说“难得糊涂”,假如一直都活在糊涂中肯定不是好事吧。四十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许多性格,无论好坏虽然改了不少,但留下的即便明明知道是不该留的,也没办法改变,索性不改。其实每个人都存在着这样的品性,他们会在痛苦中饱受煎熬却对此无能为力,最好的办法也只是隐藏起来,力争不被发现。许多时候,痛苦不是因为失去,而是想放弃却无法放弃,纠缠一生,也就痛苦一生。 听了余世维教授的不少讲座,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事物的双重性。辩证的看待事物,而不单纯的以好或坏、对与错给事情下定义。比如人身上的品性:稳重、阳光、激情、细致,一大堆听上去非常优良,换个角度呢,稳重便缺少冲劲,缺少热情;阳光,缺少的是老练和沉稳;激情同样缺少内敛、缺少稳的因素;细致,又少了果断,容易因畏首畏尾丧失机会。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我对别人要说的总是:不要去定义别人的对错,关键看所处的环境和事情发生时的具体情况。 把话拉回来,说说信任。这辈子恐怕改不了对人的信任,这是出生的家庭、生长的环境、接受的教育、信仰的宗教等等因素形成的。信任出于善良的本性,出于阳光的思考,出于良知。曾经接触过一个特别有本事的老总,原来是国家级运动员,非常有魄力。但他最大的弊病就是根本不信任员工,不信任合作伙伴,不信任任何人。之所以有如此的为人处世态度完全是因为他从小就开始的运动员生涯,每天面对一个个要被征服的对手。既然要打败别人,就要提防他们的每招每式,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导致胜利或失败的结果,终归比对手并不强大多少。于是在他心里深藏的是怀疑,对谁都先打出许多问号。后来因为生意上的伙伴欺骗了他让他输得很惨,便更让他的心性极端的低落,怀疑一切成了他的座右铭。怀疑一切可能会使人离成功更近,但接下来成功之后得到的却是痛苦和失落。 总觉得人与人之间最可贵的是真诚,真诚把距离拉近。说到这我就会想到儿时,在那处处充满善意和真实的小村落,那充满快乐和满足的乡间里弄。六七十年代的乡村其实都是桃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邻里之间和睦而友善,相亲相近,那种地方、那种生活是令人向往的。不过,生活的贫困和均衡才造就了那样的品性,互帮互利才能渡过艰苦的日子。现在不同了,我已经怀疑还能不能找见那样的地方。 诚信待人终归是好的,虽然经济社会竞争是生存的根本。生活中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对手,严重些,生与死,真诚便打了折扣。当你看到乞丐那凄惨的模样,诱发出善良本性从口袋里掏出用汗水挣到的钱交给他,心里是满足和快乐的。而忽然你发现那个乞丐竟然开着你都买不起的车在大街上跑,又是种什么心情?这个社会,人们更该讨论的是:还要不要真诚! 无论什么,我是没法改变了。自打在社会上闯荡,我被骗了无数次,而且都是那些认为可信的朋友们给予我的“礼物”。每一次都是一次生不如死的伤痛,是一次咬牙切齿的愤恨,也是一次对心灵和本性的摧残。许多人都认为我不适合做生意,关键一点就是过于相信别人。所以诚信很多时候并不是优点。感觉身边可相信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哪怕有一个能让自己不用设防的朋友、家人都让我很兴奋、很快慰。经历那么多打击也让自己改变了许多,诚信待人没法变,但可以理智的审查别人,于是学会了闭嘴,学会了专注的倾听,许多场合我都是个听众,没有谁一下子就能摸透我。这是种设防,是种悲哀的自我防范,因为朋友不会太多,我又是那种离不开朋友的人。 每次进堂办告解,最后一句话永远都是:还有许多想不起来的罪和别人因我而犯的罪求神父赦免!它给我的启示是:人们在不同环境、不同境遇可能会做出不同的事情,有些是自己不愿意甚至违背良心的。所以,人们需要理解,有时候即便自己被害得很惨,静下心(只要能把心静下来),仔细的想想,害你的人是可以原谅的。或许是不惑之年我也终于明白了耶稣基督的那句话:爱你的仇人!让自己设防,但真诚不要改变。永远怀有感激之心,原谅你的敌人!这些如果都能做到,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大家自己想吧。 |
|
| |